放火烧太阳

所有cp都吃无差
不喜欢孤独,却又害怕两个人相处。

铃兰协奏曲03

25

丰臣秀吉比三郎多活了十六年。

执掌天下的十六年。

先后杀掉织田信长和三郎,似乎是一朝除掉了心魔。

没有执念困扰的传次郎,改变了很多。

“殿下的教诲是对的,殿下说仇恨只会衍生仇恨。”

摆脱织田信长的名义,三郎是一个伟大的领导者。丰臣秀吉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

26

“猴、猴子君,不不对,秀吉君客气了。”

三郎干笑道。

他脖子还是有点凉。

27

找个地方坐了下来之后,两人相对无言。

毫无疑问是三郎请客,毕竟丰臣秀吉没有钱。

其实三郎并不想请客,但是丰臣秀吉不放他走。

“猴子君在做什么?”

三郎有些为和平的日本社会而感到担心。

28

他担心的没错。

“臣刚来此地不久,寄宿于朋友家中,正在谋求生计。”

谋求生计…

三郎左思右想,想不出来丰臣秀吉有什么本事在现代谋求一个正当职业。

家庭不算大富大贵可是衣食无忧的三郎,啪的一声,拿出一张卡拍在桌子上:“给你花,不要去干杀人放火的事。”

29

丰臣秀吉盯着那张卡看了许久,慢吞吞的拿起来,揣到怀里:“臣遵旨,殿下。”

主公养家臣,岂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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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泽多摩雄之死

芹泽多摩雄的葬礼,在他死后二十七天姗姗来迟。

乌鸦飞过天空,时生穿起白衬衫,在夜深之后翻墙进了铃兰天台。

这是一个小型葬礼,没有蜡烛,没有尸骨,也没有鲜花。

该来的人都来了。

时生是最后一个。

他放眼望去,一群人缩着腿,在台阶上坐了一排吹着冷风。

除了芹泽军团,GPS的几个大将也没少,他甚至还看到了凤仙的鸣海大我和漆原凌。

夜色深了。

唯一的光源是源治手机的手电筒,冷冰冰的白光,被源治指挥着照到了时生的身上。

他抬手挡住光,有些感慨:“居然来了这么多人啊。”

没人说话。

他找到空位坐下之后,才听到有人悠悠问道:“芹泽呢?”

“死掉了吧。”鸣海大我冷静道:“不是说让我们来参加葬礼吗?”

“穷鬼开玩笑的。”居然是源治。

“他最喜欢开这种玩笑了。等我信了,就跳出来嘲笑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

户尾说:“他没和我开过这种玩笑。”

源治说:“他戏弄过我挺多次,这次一定是因为信用破产,才拉上了时生。”

时生不说话。

伊崎瞬开口质问:“辰川时生?”

源治摆弄着手机,将手电筒又打到了时生的脸上,冷冰冰的光源和停尸间的大灯一样刺骨。

时生不能不开口了。

邀请是他发出去的,但他没有料到会来这么多人。

“是真的。”

邀请是他发出去的,可他来的最晚,在出门之前,他盯着窗外枯萎的冬青树看了很长时间,长到他还没出门,就想打道回府。

“多摩雄或许会和源治开这种玩笑,但是我不会和他一起胡闹的。”

于是又沉默了。

天色很黑,唯一的冷光源被源治摆弄着打向了远处,远远的离开了。

他陷入黑暗,什么都看不清,直到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人开口,他才从声音听出来,原来是漆原凌。

“葬礼的名单是他订下的么?”

“是。”时生说:“时间和地点也是他定的。”

芹泽多摩雄有时候莽撞的要死,有时候又缜密的吓人。

随着他的死讯一起到来的,就是他早就写好的遗书。

“遗书写的太早了,大概刚毕业就写好了,不然总该再多加几个人在名单上的。”

其实这时候离毕业也不是很远。

“十年前就写好了遗书,芹泽不愧是芹泽,真是高瞻远瞩。”

“英明,我们是不是也该写封遗书备着?”

是三上兄弟。

时生有些怀念,许久没有见过,他居然还能记得他们的声音。

咚地一声,是肉体磕在地上的声音。

“谁踢我们?”

“我。”源治说。

声音平静。

三上兄弟闭嘴了。

“十年没有见过面,一下子就让来参加葬礼…”鸣海大我苦笑了一声:“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没人逼着你来。”

时生想了好久,才认出来,这是桐本的声音。

“真的有人收到了邀请没有来吗?”

时生不清楚。

一片漆黑的好处,就是没人知道这场葬礼究竟谁来谁没来,又有几个人在哭。

他只知道确实有人在哭。

不知道是哪个。

抽噎地声音很轻很轻。

“他这十年都在做什么?我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但是打听到的消息都很假。”

鸣海大我问。

“怎么假?”

一个之前没有听过的声音。

“是阪东吗?”

“是我。”

鸣海大我点了支烟,烟头明灭不定,一点红星亮着。

“一时听说在放高利贷,一时又听说欠了很多赌债被追杀。还有一次居然又去读大学。好像还拍过av。”

“假的。“

有人笃定道。

是源治还是谁?
时生陷入了回忆,向来灵敏的耳朵居然一时分辨不清。

“我听说他在新宿给人拉皮条。”漆原凌说。

“都是假的,穷鬼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

果然是源治。

“倒也不是不可能。”伊崎瞬说:“穷疯了的话。”

听起来似乎又有人给了他一脚。

“要是在做黑道,干嘛不来给我帮忙。”源治似乎还是曾经一样执拗。“有我一口吃的,穷鬼不会穷死的。”

“确实怎么听怎么假。”鸣海大我说。“我和凌都不信,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是能成为百兽之王的男人,怎么可能去那些事。”

时生苦笑。

有这么一群人对他怀有这样的信任,多摩雄还是挺幸运的。

“都是真的。”他说。

“老大才不是这种人。”桐本声音里带着愤怒,尽管说话的是时生。

“那他为什么不来我这里。”源治质问他。

想必他更想质问的是那个已经死掉的人,可是人已经逃掉了,便只好质问时生。

时生低下头。

双眼干涸。

流不出泪。

“源治你还记得你刚入学的那一天,芹泽被警察带走了?”

不知道是谁那么喜欢哭,好好一个大男人,时生抹掉眼睛里突然出现的液体。

平静地说:“带走他的是黑岩警长,芹泽毕业之后就在他手下混。”

鸣海大我在黑暗中握拳捶在左胸:“不愧是我认可的男人。”

“怪不得…”源治叹息。

突然有人说:“我们这些人里最早死掉的居然是芹泽。”

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铃兰和凤仙的这些不良少年,到了社会上确实会遇到很多不同寻常的事。可是在他们这些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将芹泽放在有可能会早死的那一栏里。

毕竟是那个在下雨天捡东西之后还会仰起头来喝一口雨水帮助消化的穷鬼,肉眼可见拥有强大的生命力。

“我一直担心的是泷谷。”鸣海大我说。

“凤仙的,说话小心一点哦。”

“黑社会确实危险啊。”他辩驳道。

又没有人说话了。

在一个特殊的葬礼上,他们又该说什么呢?

时生不知道。

“或许,芹泽只是不想以一个不名誉的身份死去。知道他是警察卧底的人并不多,可是现在他都已经死了,他是绝对不要以一个黑道的身份死去的。”

咔嚓一声,天台上唯一一道光也消失了。

源治关掉了手电筒。

“黑道就黑道,没人因为这个看不起他。”

听起来他在生气。

时生反射性地想劝架,转念想起来他们永远也吵不起来也打不起来了。

尤其是他在铃兰遇到的这些人,他不想以一个不名誉的身份死去。

时生痛恨他自己有这么了解多摩雄。

他捂住脸:“天色晚了,你们都知道了,我们散了吧。”

短暂的葬礼让人筋疲力尽。

他有些撑不住了。

“很失礼啊,时生。”

居然是伊崎瞬。

“改天我们给他补一场葬礼吧,在白天,办上一整天。”

漆原凌赞成:“芹泽君不关心这些琐事是他令人敬仰之处,可是我认为还是要办一场的。”

“我会去的。”

鸣海大我说。

“他是怎么死的。”沉默许久的源治突然将话题转了个方向。

能是怎么死的,一个在黑道混迹的白道卧底,可以死的原因有太多了。

源治也意识到他的这个问题有些幼稚。

“我是说,谁杀了他,敌人是谁。”

时生微笑了,源治一直都这样。

只要给源治一个敌人,他就一定会彻底将敌人击败,取得胜利。

“已经死掉了。”

他笑着说:“没人能干掉多摩雄却不被他干掉。”

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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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协奏曲2

12

“这个字什么意思啊?”

芹泽指出一个字,给源治看。

源治抬起头思考了半天,身高的原因,让剩下两个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芹泽难得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

“…不认识…”

泷谷源治低下头,拉高拉链,又把头缩进了运动服的领子里。

丰臣秀吉无语凝噎,干脆给这两个现代人念了起来。

13

“啊,所以你不是我爹的私生子啊。”

搞明白之后,芹泽恍然大悟。

源治一巴掌拍了过去:“你个白痴,重点不是这个吧。”

14

看来现代人里面,还是有聪明人的。

迄今为止只接触过五个现代人,两个未成年,一个三郎,一个芹泽,一个源治的丰臣秀吉心中欣慰。

不愧是他打下来的江山啊。

15

源治一脸郑重。

“穷鬼,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你祖宗。”

16

丰臣秀吉手一颤,差点把手里的教科书撕碎。

芹泽若有所思。

“有可能哦。”

这个时代的平均智商这么低的吗?

看来是冤枉那个冒牌货了,搞不好他的智商在现代已经算是高的了。

丰臣秀吉平心静气。

他是个老年人了,他没有力气再像年轻时一样愤怒了。

17

“我允许你叫我老祖宗。”

他说。

芹泽大叫一声:“才不要。”

丰臣秀吉毫不惊奇。

芹泽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弟弟妹妹要回家了。快去做饭。是哑巴和傻子也要做饭,现在既不傻又不哑,不仅要做饭,以后还要打扫卫生。”

打扫卫生其实不算什么大事。

芹泽的这间屋子又破又小,甚至比不上丰臣秀吉在做浪人时的住所。

要知道这可是战国vs平成,平成居然败了。

都是芹泽拖的后腿。

“可以。”

丰臣秀吉说。

“给钱。”

18

源治拉着芹泽躲到一边,压低声音鬼鬼祟祟。

然而鉴于芹泽的房子实在太破,丰臣秀吉十几岁时耳朵又真的很棒,所以他听的一清二楚。

“漫画里的剧情哎。”

“泷谷源治你几岁了还看漫画,都是骗人的。”

“死穷鬼你当然不看,你没钱。”

“穷人又不吃你家大米,我忙着打工,睡觉,吃饭。生活比你有意义多了。”

“打工你还越来越穷。鞋子也不穿,头发也不理。”

“家里又多养了一个人,没钱了嘛!”

“那你还赌。”

“这还不都怪你,谁让你老是输给林田惠。”

说着说着又吵了起来。

居然没有考虑过要不要把他扫地出门,和那个冒牌货一样天真呢!

丰臣秀吉微妙地想着,并不讨厌这样。

19

第二天,丰臣秀吉就出去赚钱去了。

他不愧疚。

虽然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并不是现代人不穿鞋,而是芹泽穷得没鞋可穿。

虽然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之前芹泽还穿得起鞋,理得起头发。

他真的不愧疚。

毕竟他是丰臣秀吉。

只是他发现一直和芹泽呆在一起,对现代人的认识很容易出偏差。

而且再怎么不了解现代社会,他现在认得字好歹比那两个高中生要多。

识字量被几百年前的老古董轻轻松松超过去,铃兰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啊。

20

或许是宿命的相遇。

21

丰臣秀吉在压马路寻找机遇时,轻轻松松就在街头捡到了在全日本到处乱逛,修学旅行大半年还在旅的三郎。

三郎正在对着橱窗里的樱桃蛋糕垂涎欲滴,忽然觉得脖子一凉,一转眼,就看到抢了芹泽唯一套正装打扮地人模狗样正在思考要去杀人还是放火的丰臣秀吉。

反正对丰臣秀吉来说,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只有杀杀人放放火收收佣金才能维持生活这样子。

三郎的脖子更凉了。

他退后一步,整个背部都贴在了玻璃橱窗上。

“猴、猴子君。”

22

丰臣秀吉没有跪下。

如果在十几年前,他还年轻的时候,没有跪下的原因是因为他怒火中烧对信长恨不得生啖其肉一朝得志猖狂的话,如今假信长死后独自又活掉了雄踞天下的十几年的丰臣秀吉,没有跪下的唯一原因,只是因为这是在现代的街上。

23

三郎没有拒绝他走一走的要求,只是死活不愿意让丰臣秀吉像往常一样在背后跟随他。

丰臣秀吉和他难得并排走,开口道:“殿下走后,天下统一,百姓安乐。”

“我从历史书上看了。”

三郎说。

“我还以为猴子君不会这样做呢。之前很担心那时候的百姓。”

24

王道毕竟是王道。

“殿下的教诲是对的。”

丰臣秀吉沉默许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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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协奏曲

【栗猫无差】铃兰协奏曲

芹泽多摩雄X泷谷源治  丰田秀吉X三郎  段野龙哉X南秀吉

预警:黑真信长(延续剧版结尾黑化倾向)。

洗南秀吉(蝴蝶掉了drug相关)。

 

01

丰臣秀吉是病死的。

这死法和他跌宕起伏波澜壮阔的一生似乎不太匹配。

但是也没有办法。

临死之前,他想起了信长。

不。

不是信长。

是那个尚不知真正姓名的冒牌货。

那个真正一统天下的冒牌货。

那个本应千载青史留名却仅有寥寥几人知道他真正名字的人。

他在亲手杀了他之后才逐渐认可的殿下。

02

芹泽是在巷子里捡到丰臣秀吉的。

丰臣秀吉似乎是个哑巴。

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哑巴,十几岁的样子,身上都是血,剥掉衣服还有大片的烧伤。

“我那个跑路的老爹究竟生了几个孩子啊?”

芹泽想来想去,不太能排除掉这个和他长差不多的男人是他血缘兄弟的可能。

所以他不得不把这个男人捡回了家。

03

丰臣秀吉以哑巴的身份在芹泽破破烂烂的家里度过了他初来乍到的时光。

不会说话的文盲形象让他的所有举动都不太可疑。

当然,有时候像个傻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这中间有几百年的时光差距。

04

后来丰臣秀吉终于说话了。

当泷谷源治貌似无意的来芹泽家里串门的时候。

05

“殿下。”

源治一脸懵逼。

06

丰臣秀吉很快反应过来。

但还是暴露了。

芹泽多摩雄该聪明的时候还是很聪明的。

07

“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

芹泽拦在了门口,源治一脸懵逼地配合他堵住了窗子。

虽然源治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08

丰臣秀吉不是没有考虑过打出去。

他见识过芹泽的身手,也绝不小瞧能打败芹泽的源治。

但是他有刀。

丰臣秀吉曾经是一个忍者,后来是一个将军,他打架从来不赤手空拳。

09

从传次郎,到木下藤吉郎,再到羽柴秀吉,丰臣秀吉。

他现在的肉体虽然是年轻时的肉体,心中却已经是个心平气和的老年人了。

他叹了口气,坐正身体,老实交代:“我是丰臣秀吉。”

就连那个对历史一窍不通的冒牌货也知道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的大名,他静待眼前这两个人奉上崇敬或畏惧的眼神。

看在对芹泽的个性比较了解的份上,哪怕只是惊讶,他也很满意。

若不是为了后世之名,为何有那么多英雄义无反顾地走上夺天下的道路呢?

10

然而,铃兰双王的反应出乎意料。

“丰臣秀吉又是什么人,老实交代!”

11

几百年后,居然还有比那个冒牌货历史还烂的人。

丰臣秀吉无声慨叹。

从他这几天客居的沙发垫下面摸出来芹泽那崭新的高中历史课本。

翻开给这两个正牌高中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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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以痛吻我,我要报之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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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问个人向\伪复问复】像真画

李问毫无创造力,他知道。

直到死他都未曾真正画出一副属于他自己的画。

但是他创造出了一个人。

一个属于他且只属于他的人——

吴复生。

正文:

阮文是那么具有创造力。
李问是个蹩脚的画家,但是当那无与伦比的色彩透过那扇灰蒙蒙的玻璃漏到他的眼中,蹩脚如他,也能一眼看穿她身上那堂堂皇皇不可被掩盖不可被埋没不可被损毁的创造才能。

李问清楚,他永远达不到阮文的高度,尽管阮文就住在他的楼下,透过那扇灰蒙蒙的天窗他可以看到阮文的画室和她的身上浅色的裙子甚至是她和那个姓骆的经理人拥抱接吻。

他可以描摹出梵高, 莫奈,德加。

可是阮文自己就是梵高,莫奈,德加。

她是真的。

他是假的。

李问嫉妒她。

是的,李问爱她爱得要发疯,可是他嫉妒她同样要发疯。

他不能分辨这两种感情哪种更强烈。

他偷偷为阮文画了一副肖像,抱着一较高下的不切实际。

强烈的感情往往是创造的开端,他想。

然而那画辜负了他的幻想。

它简直是世上最为不堪的存在,笔法是临摹的,人脸是阮文的,这东西唯一属于李问的,或许只有四季这个名字,那是李问自己起的。

凝视着它,李问甚至能感觉到画中阮文眼中的不屑和轻蔑,还有可怜。

看啊,这个人,居然妄想成为画家。

凭什么?

凭他是个复印机一样的双手吗?

他开始恨她。

楼下,阮文仅仅只是安详地画她的画,从来没有抬起头来,也看不见楼上属于李问的凝视。

在画中阮文的注视下,他烧掉了她。

他没有让阮文看到四季。

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人能看见四季,他永恒的、深刻的耻辱。

他扔掉画笔,重拾祖业。

他再也不可能成为一个画家了。

无论有多少人称呼他为画家,他再也不可能是一个画家。

他没有丝毫创造力。

他不能创造出任何东西。

他有美金,有力量,有无数张漂亮的画作作为藏品。

可创造是他不可企及的一种力量。

虚假的仿品就是他所拥有的全部。

直到他死前。

他遇见了吴复生。

李问是透过押运车镜子的反光看见吴复生的。

他想活。

他看见吴复生。

他创造了吴复生。

吴复生是他的王,他的导师,他的引路人,拯救者。

吴复生和他非常不同。

吴复生是个高个子,因为李问是个矮个子,他讨厌自己的矮个子。

吴复生穿着西服,喝红酒。因为李问从来不穿西服,喝红酒。李问是个土鳖,他从来不能有吴复生的风度和气势。

吴复生还一心要撮合李问和阮文。因为李问既无能又懦弱,甚至不敢想象和阮文站在一起。他害怕被真品的光芒灼伤,被作为一个赝品而羞辱。

另一个方面,吴复生和李问又太相同。

吴复生心狠手辣,狡诈阴险,就像李问。

吴复生身上所有好的东西,都与李问既然相反,所有不好的东西,却统统和李问相同。

吴复生,吴复生,吴复生。

吴复生,吴复生,吴复生。

李问念着他的名。

透过那镜子,吴复生——他活了。

李问创造了吴复生。

吴复生的血,吴复生的肉,吴复生的骨,吴复生的名,均属于李问。

吴复生不存在于这世界,因而他是假的。

可他是唯一的,因而他又是真的。

真的,假的,已经不再重要了。

假钞不是钞。

可像真画,也是画。

李问终于知道,他也有能力去创造。

他将自己所有的爱和恨,都献给吴复生,他的造物,他的造物主。

他成为一个画家,在临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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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随身听:

©绘画:Anders Zorn

我爱普希金,因为他是清晰、讽刺和严肃。

我爱海明威,因为他是唯实、轻描淡写、渴望幸福与忧郁。

我爱契科夫,因为他没有超出他所去的地方。

我爱康拉德,因为他在深渊航行而不沉入其中。

我爱简.奥斯汀,因为我从未读过她,却只因为她存在而满足。

我爱果戈理,因为他用洗练、恶意和适度来歪曲。

我爱陀思妥耶夫斯基,因为他用一贯性、愤怒和毫无分寸来歪曲。

我爱巴尔扎克,因为他是空想家。

我爱卡夫卡,因为他是现实主义者。

我爱莫泊桑,因为他肤浅。

我爱菲茨杰拉德,因为他不满足。

我爱......

——卡尔维诺《为什么读经典》

微信公众号「每日意图」:luobin_meiriyi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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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

救……救命

凌云壮志:

想暗算本王的人太多了,本王能怎么办,本王也很绝望【突然入戏】

无讠阑🍉🍓🍎:

哈哈哈哈哈

晏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有道理的样子

铁打的黒逗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附议虽然好像没啥资格附议xx

晏无渡亦是陆鹤:

附议

锦烟:

说的对啊哈哈哈哈

叶修世界第一可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有道理

一杯奶茶西米露:

请不要暗算我(|| ゚Д゚)

温顾:

你关注我

不点红心

不点蓝手

不评论

你关注我

是他妈的准备

暗算我吗


by温顾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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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叉盾AU】关于称呼问题

非典型性盾叉盾,一贯性清水无差。

算是AU吧,朗姆洛用BD的代号在非洲混日子,而史蒂夫是个画家和设计师,没血清,豆芽,但是仍然倔强而且强硬。

望天,本来想一发完来着,但是好像没有圆满完成任务,向雪花致歉。没错,这是雪花的点梗,但是我不仅拖了这么多天,而且写出来不知道跑偏到哪儿去了。

 

BD是布洛克-朗姆洛在非洲当雇佣兵的代号,他并不真的会把这个名字当作什么正经代号,他更喜欢交叉骨。

可是说真的,有时候外号这种事儿呢,你自己说了是不算的。

所以他也只能忍耐着一群小兔崽子大老爹、大老爹的叫。好在这群小兔崽子也算得上很乖,不太敢叫出什么色情的意味来,而且胡子拉碴酸臭味冲天的雇佣兵们也基本不会激发他邪恶的念头。

但是——

史蒂夫这么叫他就不一样了。

 

史蒂夫是他资助的一个学生,体弱多病,偏偏还性格倔强,而且典型的金发碧眼,身高不到一米七。

是的,虽然史蒂夫是糖爹们喜欢的类型,但是朗姆洛不是包养他,是资助他。正经的那种。朗姆洛偶尔也做善事的。或者说,只要不挡他的路,他的爱心还是很充沛的。

他是在布鲁克林的小巷子里遇到的史蒂夫-罗杰斯,他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还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说什么他能耗上一整天。朗姆洛就喜欢这种顽强不屈的汉子。任何组织都需要这种心性的人才。所以他出手相助,邀约吃饭,畅快陪聊。他挺喜欢他的,然后在得知史蒂夫考上了纽约帕森斯设计学院——艺术类全世界第三——却因为家里没钱不打算去上学之后,轻而易举地就决定要资助他上完大学。

朗姆洛深知高等教育的重要性,毕竟就算是看起来不学无术的样子,他也是纽约大学毕业的,和漫威的蜘蛛侠一个学校。

史蒂夫不是那种轻易接受帮助的人,更何况朗姆洛看起来也是一副没钱的样子,但是要是连说服一个小个子都做不到,他还干什么雇佣兵?反正那些钱看起来挺多,但是也不过是一个单子的事儿而已。BD在非洲的出场费还是挺高的。

对了,刚才说到什么了来着,史蒂夫不能叫他大老爹。

他对做糖爹没兴趣,但是这是在刚开始的时候,不包括后来他喜欢上他的时候。

没错,阅历丰富杀人如麻的朗姆洛,栽了。

鬼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栽的,大概是在史蒂夫大一的时候,他们在皇后区的酒吧喝酒,史蒂夫醉醺醺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却还坚持自己没醉,给他表演了个歪七八扭的大腿舞。

也可能是在史蒂夫大二的时候,他带着史蒂夫去游乐场玩,史蒂夫递给他一个香草口味的冰激凌拿走了他手里的烟。

或许是因为有一次史蒂夫看电视非洲又一次爆发了战争,对在非洲搞建筑承包的合法商人朗姆洛打过去了十几个跨国电话。

总之,朗姆洛栽了。

栽了以后,面对这种事情,你就很难不想歪。

偏偏史蒂夫在偶然撞见那些小兔崽子叫他这个外号之后,总是憋不住笑拿他这个外号来笑他,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四五六次这么叫他。

他能怎么办呢?

毕竟史蒂夫那么好,虽然他矮,而且穷,可是他天资卓越,人品优秀,朗姆洛朝不保夕刀口舔血的,还有资助人和被资助人的关系。再加上史蒂夫一副瘦弱矮小合法正太的样子,谁会以为朗姆洛是真心喜欢他的呢?谁会相信朗姆洛真的不想做糖爹,对未成年也没什么兴趣呢?

在朗姆洛的道德观念里,杀人,可以,龌蹉的男男关系,不行。

在他偷偷摸摸困扰了很久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对史蒂夫说:不要再这么叫我了。然后他们就发生了一场严肃的谈话。

这场严肃的谈话发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在他们共同居住的那间公寓的餐桌上。

没错,他们住一起。

毕竟朗姆洛的业务大部分都是在非洲,常年不在纽约,而这间公寓闲着也是闲着,正好给史蒂夫住嘛。偶尔史蒂夫还会带朋友一起来玩呢,有一次朗姆洛风尘仆仆的回家,正好撞上史蒂夫的朋友山姆和巴基笑嘻嘻地拿枕头爆锤史蒂夫。当场朗姆洛就把包扔一边,加入了枕头大战,当然是史蒂夫那一边。他一个格斗大家,一个人爆锤那俩,还绰绰有余,结果不知道为啥,史蒂夫悍然叛变,两对手加一个本方叛徒,硬是让在非洲刚打了一场胜仗的朗姆洛憋屈的倒在了一场枕头大战里。

作为住房子的回报,史蒂夫做饭加打扫卫生,每次朗姆洛回家,总算可以好好的洗个澡,睡一觉,而不是头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了。

史蒂夫把盛放蛋饼的盘子放到印着毕加索抽象画的桌布上,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你说啥?”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大老爹了?”本来斩钉截铁的命令句式在面对史蒂夫的咨询时,变成了连用两个不的请求。

“为什么?我觉得他们给你起的这个绰号挺有意思的呀。”史蒂夫叉起一块儿蛋饼,咬了一口,蓝汪汪的眼睛看着朗姆洛。

朗姆洛难以启齿,他宁愿面对几百个士兵和一个濒临发狂的非洲军阀。

“这太色情了。”他说。

史蒂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真的,这太色情了。

史蒂夫说:“可是我喜欢。”

朗姆洛怂了:“好吧,你说什么都行。”

他完全对史蒂夫没辙,看看这间屋子吧,原本朗姆洛买下来的时候,这屋子连地板都没铺,暖气空调水电没问题,朗姆洛就能住。他一直住了六七年呢。

直到史蒂夫搬进来,没半年功夫,这里就铺了米黄色带雾状纹路的地板,浴室有了浴缸,贴了十分有情调的壁纸。厨房里的厨具一应俱全,而抽象画风格的桌布和写实风格的每日一换,餐桌上和鞋柜上还有储物架上都摆了不同的花瓶,鲜花同样每日更换。

史蒂夫刚毕业那年的薪水几乎全砸进装修里了。

史蒂夫做了那么多,他还纠结称呼问题,那他还是不是人了!

朗姆洛杀人如麻,可是他知道该对谁好,所以他面对史蒂夫的时候,总是会怂。

史蒂夫说:“所以没问题了?”

朗姆洛摇头。

“那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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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梗:史蒂夫罗杰斯的一个妻子和四个情人 俄剧背叛au

强烈推荐俄剧背叛,阿西娅超美,达莎超美,节操三观都不要了,嚼碎喂给编剧和导演。天哪他们太溜了!!!
以下是脑洞。

模糊背景,超英设定。
all盾all,ooc,没肉。盾佩彼此深爱互相折磨,大盾自毁倾向,毫无道理且并不甜,惊天神雷,心理承受能力能力不好和cp洁癖和道德洁癖勿入。虽然只是个梗你,但是也可能会造成不好影响

斯蒂夫的妻子是特工佩姬,四个情人分别是斯塔克(另有铁椒线),洛基,托尔和朗姆洛(另有叉罪线)。

故事开始在黑寡妇娜塔莎偶然发现斯塔克亲吻了斯蒂夫,所有人都知道斯蒂夫和佩姬的爱情故事,在他弱小之时,只有她爱他灵魂,在她四十岁时,从冰块中挖出来仍然停留在年轻体魄的斯蒂夫毅然求了婚。
娜塔莎不相信斯蒂夫和斯塔克的事,但是紧接着她又目睹了斯蒂夫和托尔亲昵。于是她紧守秘密,开始了对斯蒂夫感情生活的观察。
而随着感情的加深,斯蒂夫的四个情人也不仅仅满足于情人的位置,斯蒂夫的生活面临崩盘,而佩姬和娜塔莎几年前的旧事也逐渐浮出水面。

强烈推荐背叛这部剧,超好看,好看到能让人三观喂狗的存在。
这篇文大概率没有肉,但是一片修罗场,cp混乱无比。可能会写,先记着。
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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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悖论:

做大人就是假装自己不恨所有你非常恨人

做大人的感觉就像永久处于在百货商场跟你妈走丢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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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玩家粉黑组】粉粉黑黑不如谈恋爱02

清水无肉。

欢脱ooc。

链接太麻烦,01见首页。


23.

帕西瓦尔有时候觉得诺兰真的太怂了。

24.

诺兰有时候觉得帕西瓦尔真的太宅了。

而且还穷。

25.

但是闪灵副本之后他们还是没有分手。

26.

“一起去过第一关?”

诺兰问。

他当时去闪灵就是为了彩蛋的事儿,可是结果一无所获不说,还被吓得多出来一个男朋友。

并不是说他不喜欢这个男朋友什么的。

要知道小狼狗什么的,是他这种人的最爱,甚至这几天他还专门找了凯格尔训练法出来练练呢。就是害怕年纪大了,应付不了小狼狗。

可是彩蛋依然是绿洲中一个最惹人喜爱的活动。

超过任何副本。

理所当然,这也是除了恐怖片副本和酒店舞厅之外的另一个约会胜地。

27.

帕西瓦尔还是头一次开车站在起点,却不是为了冲关。

他有些心虚地看着礼花响起,砰地一声落到每个人的车顶,然后所有人刻不容发的冲了出去,只剩下他一个人——

等等,不止他一个人。

28.

他迷茫地问诺兰:“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后面这么多人慢悠悠来玩耍的?”

诺兰冷静地回答道:“我以为这是常识?”

29.

很明显高玩和普通玩家的常识是不一样的。

30.

哦,诺兰不是高玩,他只是个氪金玩家而已。

作为经历过二十世纪刚开头儿绿洲还没出来时氪金时代洗礼的男人,他一向在现实中赚取金钱,然后在游戏中氪金变强。

所以他依然是个普通玩家,关注游戏中的风景名胜,有意思的谜题故事线的那种。

当然,利用氪金装备碾压普通玩家来获取爽感,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31.

落在后面的一堆车慢悠悠地行驶着,车上聊天打屁,看电影,接吻,深入交流的,什么人都有。

帕西瓦尔目瞪口呆地看着旁边一辆敞篷的南瓜马车上,灰姑娘和王子亲着亲着就滚到了一起。

这是个正经的赛车关卡啊。

你们究竟是为什么在这里做出这种事!

32.

全怪哈利迪太过古怪而他的地位又太过神圣的地步。

这个地方可是彩蛋的第一关,哈利迪的灵魂看着他们,这里对于将哈利迪奉为神明的男男女女不男不女有着重要的纪念意义。

再说了,万一通关条件就是在做爱做的事呢。

哈利迪真的很古怪很难理解的。

33.

帕西瓦尔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架南瓜马车。

诺兰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帕西瓦尔。

34.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不看路还能在这种地形上飙得飞快的?

35.

没一会儿,帕西瓦尔使劲儿伸着脖子都看不见那架南瓜马车了。

他现在还能操作着车子没有掉进陷阱里死掉,纯粹是因为这条路走了太多次闭着眼都能过的地步。

36.

诺兰是个有耐心的商人,他等帕西瓦尔满脸赞叹地回过头来,才意味深长地道:“难道你以为我今天带你来这里是为了通关吗?”

帕西瓦尔满脸严肃。

他是宅,不是傻。

诺兰明示到这种程度了,再不上还是男人么?
37.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这个关卡到底不是为了给人谈恋爱才开的。

38.

刚亲上三秒钟,帕西瓦尔还没按着刚买来的接吻指南伸舌头呢,就听当啷一声,车速过快,掉进了陷阱。

两人一起GG。

39.

呵,单身狗哈利迪的灵魂看着他们。

秀恩爱的就该烧死。

喜大普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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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cp有不冷的吗?

刘梁华星华友,真人或者影视都ok,我都吃的呀可就是没有粮!
大盾挺火的,可我真爱盾叉盾啊,还tm不是盾受或叉受,是互攻啊!
头号玩家火吧,可是腐向不火啊!

哈哈,笑着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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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到爆炸

keedos:

『头号玩家』
-
昨晚看完这部电影,特别激动,算是今年最精彩的电影之一了,忍不住画了一张表示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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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玩家】【韦德X诺兰】粉粉黑黑不如谈恋爱

高玩大佬X氪金大佬

现充X死宅

清水无肉

欢脱ooc

 

1.

帕西瓦尔玩过很多次闪灵,公共版,很多不认识的人一起玩的那种。

主要是为了脱单。

一个死宅除了在游戏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能脱单的吗?

当然他不组队。

但是女朋友什么的,可不是队友,谈恋爱也不是组队。

如果能脱单的话,其实男朋友什么的,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当然颜值得高,不能比他捏出来的这张脸低太多。

2.

一起过闪灵公共版的那些人差不多也都是这种想法。

恐怖片什么的,一向是滋生那些暧昧情愫的最佳温床。

死宅是宅,可不是傻,套路什么的,他们懂得可多了。

3.

帕西瓦尔飞奔着,飞奔着,然后让血流给冲了起来,飘在涌出的血流之中,仿佛大型垃圾。

他有点小害怕,掐着脖子克制自己别叫出声来。

然后旁边也飘着的那个男人放声嚎哭。

他转过眼去,只见一个克拉克-肯特给吓得连那撮小卷毛都给竖起来了。

4.

帕西瓦尔瞬间把心里的恐惧甩飞了。

你们懂这种感觉的吧,如果旁边有人比你还害怕,你就瞬间镇定了的那种感觉。

5.

“我说兄台,你好歹顶着超人的外形呢,别这么怂行吗?太丢超人的脸了。”

6.

和帕西瓦尔不一样,诺兰选择公共版而不是私人副本,不是为了来脱单的,他是因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怂。

恐怖片副本还是公共版不那么吓人一点。

至于为什么深有自知之明的诺兰会来恐怖片副本——

你知道小明的爷爷为什么活到了一百岁吗?

因为他不管闲事。

7.

暴戾俊美的天国降临版克拉克-肯特,给区区血流吓得魂飞魄散。帕西瓦尔有点想笑。

8.

然后他伸出了援手。

9.

诺兰抓住这个不知道谁的手用力拽,在血海中沉浮,吐着血沫子:“你他妈知道这关怎么过吗?”

这个克拉克-肯特不仅怂,还有点暴躁。

帕西瓦尔想。

不过天国降临是他的挚爱之一,看在这个的份上,他打算大发慈悲地把诺兰给从血海中拖了出来。

10.

“帕西瓦尔,你可以叫我Z。”

帕西瓦尔很友好地自我介绍。

“诺兰。”

诺兰没好气道。

11.

“蝙蝠侠那个诺兰?”帕西瓦尔很兴奋。

诺兰翻了个白眼,一看就是个死宅。

但是他没否认。

12.

诺兰是个优秀的商人,这意味着他十分精通审度时势。

他这一身装备确实很优秀,可是这都是他发挥了自己的特长,买来的。

本来以为不过一个恐怖片副本,没什么需要顾虑的,所以没有带打金团。

没想到这里这么恐怖。

13.

他需要旁边这个死宅带一带。

14.

“我们组队吧。”

15.

帕西瓦尔义正辞严:“第一,我不组队,第二,超人应该和莱克斯-卢瑟组队才对。”

帕西瓦尔是个坚定的clex党,如果这个这个诺兰是超蝙党,他们就只好分道扬镳了。

从他选了超人的皮肤,却用了蝙蝠侠三部曲导演的名字来看,很有可能他就是超蝙党。

这就有点可惜,帕西瓦尔心中感叹。

16.

“我付钱送你一套莱克斯-卢瑟的皮肤。”

17.

帕西瓦尔可耻的心动了。

18.

然后他想了想。

“卢瑟是个秃头,还是算了,我更喜欢现在的造型。”

19.

不过前面说什么来着?

男朋友可不是队友。

20.

“你做我男朋友,我就带你过闪灵副本。”

21.

“成交。”

22.

两人最后都得偿所愿,脱单的成功脱单,过副本的成功过副本。

喜大普奔。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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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韦德诺兰有cp名了吗?

记梗:帕西瓦尔见到诺兰-索伦多的游戏形象的时候其实是有些惊讶的,但是当时他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有时候游戏世界特别戏剧的一件事就在于彼此见面不识,现实中的朋友可能在游戏中打生打死,现实中的敌人却在游戏中相亲相爱。
帕西瓦尔没有朋友,他遇到的自然是后一种。
作为一个脱单只能靠网恋的死宅,他曾经吊上过一个酷似不义超人但其实是天国降临中那个红色暴君的男人。
他们谈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那个男人承诺要给他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然后就消失不见。
帕西瓦尔在半年之后将他抛到了脑后。
再次见面,却是在争夺绿洲的途中。
最后看在这个怂货最后到底没开枪的份上,韦德保下了这个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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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回眸一顾(现代,黑小虎中心)

写得太好了

寻居千山雪:

bug已修。流水账式狗血言情。标题,就是觉得比较酷炫就用了,和内容也没太大关联。黑单箭头蓝。邪教cp见仁见智。
——————————————
(一)
隆冬。
他点燃了一支烟。
深吸一口,呼出,烟气在眼前缭绕。
衣袖拉高,针头扎进血管,注射器里的液体稳稳推进体内。
后座的人昏迷不醒,一件外套把两人绑在一起。
香烟燃到尽头,药效渐起。
他撇开烟头,冰冷的五指张开,缓缓拧动油门。
摩托轰鸣。


(二)
逗逗接到黑小虎的电话后,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
随处摆放的衣服揉成一团丢到电视下面,扫把挥舞,垃圾堆到墙角。
匆匆把客厅腾出位置,回卧室取出急救箱和工具摆上茶几。
他播了通电话,刚刚挂断,就听见黑小虎暴躁的踹门声。
逗逗急忙去开门。
只穿了件羊毛衫的颀长身影撞开他迈进来,把蓝兔放在沙发上。
“伤在右肩。”匆匆说完这句,来人喘着粗气,拿过茶几上的矿泉水仰头猛灌。
逗逗瞧他累得话也说不出了,也不好说那瓶水是自己喝过的,只赶忙去看蓝兔的伤。
“子弹卡在了肉里,不过还好,进得不深,流血也不多,可以迟点再取。其他伤也不算重。就是羊水已经破了,要赶快去医院。我已经给我师父说了,医院那边准备上了。”
他皱紧眉毛絮絮叨叨地说着,没听见反应。黑小虎已经从急救箱里拿了一卷绷带和一瓶酒精走进卫生间了。
黑小虎是走楼梯上来的。
楼里停了电,本来有发电机,但祸不单行,两座电梯也恰恰都坏了,正在抢修。
蓝兔有孕在身,他不敢背,横抱着蓝兔,一口气冲上十楼。
爬到逗逗家门口,他才觉得自己真是累昏了头。直接喊逗逗下楼就是,上来一趟平白浪费时间。
两个多日夜没合眼地找人,提着钢管和一群有枪的杂碎对殴,再驱车从郊区赶来,就算他曾经是s市第一大黑帮的太子爷,从小习武,人人皆知的好凶斗狠,也多少扛不住了。
点燃一支香烟,从长靴里取出注射器,黑小虎又给自己来了一针。
这是近几年新出来的兴奋剂,注射后的快感类似毒品,在黑市上很受欢迎。
精神渐渐起来,痛感也被麻痹了。他倚在墙上,把羊毛衫掀起来咬住,往伤口泼上酒精。小刀探进伤口,几下把子弹挑出来。血一时擦不净,先拿绷带裹住了。
蓝兔的时间耽搁不起,他把烟头丢进马桶,在洗脸池冲了冲手,揉着太阳穴,出了卫生间。
逗逗抱了件羽绒服,正等着他。
黑小虎接过衣服穿上,外套给了蓝兔,他这一路被冻得几乎麻木了。
一想到蓝兔的情况,他就更烦躁了。
妈的,虹猫这个废物,当初把s市黑帮老大送进监狱那么风光,这才两年就被黑社会打进重症监护室,还连累老婆被绑架。
“车钥匙拿上,摩托没油了。”黑小虎把蓝兔重又抱起来。
“拿上了拿上了。”逗逗边说边跑去开了门,又折回来拿了块毛毯。
电梯还没修好,两人只好走楼梯。黑小虎人高腿长,体力也好,几乎比上楼还要快的往下冲。逗逗扶着栏杆追得吃力。
下了楼,顾不得来往的人奇异的眼神,逗逗开了车门,帮黑小虎把蓝兔平放到后座,用毛毯盖好。自己也坐上去抱着蓝兔。
“破车还没有我的摩托车快。”黑小虎启动车子,听发动机有气无力的声音就嫌弃。
你那是非法改装的,能赶上的汽车也没几辆。逗逗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只在心里暗骂,可惜你黑小虎不能把直升机的发动机给“宝驹”安上。
封闭的车内,之前没分辨出的气味开始明显。烟味显然不是来自蓝兔,血腥味更不是蓝兔一人身上的。逗逗又想起匆匆一瞥看见卫生间地上的血纸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子驶出小区,黑小虎抖了抖肩,从裤兜掏出打火机和烟盒丢到后面,“点烟。”
逗逗就知道他还要抽,但也不能劝,还是给他点了递过去。
“你把你的窗户开开,别把蓝兔呛着了。”
“啰嗦。你把蓝兔抱紧了。”驶上公路,黑小虎眼神熠熠,直接就是一脚油门。
“我靠!神经病你慢点!”逗逗的头重重撞到副驾驶的座上,皱着脸揉额头,幸好蓝兔没事。
“去医院晚了你负责?”
逗逗无语。从窗户灌进来的风声尖利,他不敢去想车子超速多少,只希望到了医院,屁股后面能少追几辆警车。
黑小虎抽了几口就把烟扔出去了,车窗还是按上去。
“你还是稍微慢点,别把人撞了。”
“你当我是你?”黑小虎一句话又给逗逗噎回去。
这辈子怎么遇见这么个人呢,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把蓝兔看好了。”前面又飘过来一句。
“知道了!”逗逗翻了个白眼,“论起来蓝兔还和我青梅竹马,比和你的关系近多了。”
“近多了也没见她和你结婚。”
“她也没嫁给你啊!”
黑小虎不语。
逗逗才想起自己是说错话了,后悔不已。
从前黑小虎苦追蓝兔八年不得,还被蓝兔的丈夫虹猫、把黑小虎的爸爸弄进监狱了。这句话是往他伤口上戳,自己这嘴啊。
“是啊,她没嫁我,嫁了个废物。”简直是咬牙切齿的冷笑。
从父亲黑心虎被枪毙后,黑小虎说话就开始阴阳怪气。
逗逗不敢接了。


(三)
黑小虎对蓝兔有印象,还是高中的事了。
就算是黑社会,也是国家的一份子,也得接受教育。所以他晚上打架摸枪,白天还是好好在学校呆着。
他本来朝教学楼走着,学校里人来人往,有女生走在他前面再正常不过。
身后有人跑近,习惯性的回眸一瞥,是个矮个子的小男生。男生追了几步,喊女生的名字。
“蓝兔!蓝兔!”
她停下脚步,回了头。
这张脸黑小虎是见过的,几个男生扒在栏杆边朝外看,说这是他们学校百年一遇的校花。
当时黑小虎看了,内心也很赞同男生们的言论,是挺漂亮的。但也没往心里去。
可这一次的回眸,莫名叫他心悸震撼。
他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心动魄。
他看痴了迷,呆愣愣站了好一会儿。
矮个子男生,也就是后来认识的逗逗,莫名其妙看了他好几眼。
回到教室坐下时,伤春悲秋的女同桌正在草稿纸上虔诚写字。
“那个人,是我前生的冤孽,命里的魔头。”
酸得肝儿颤。
不知道又是哪本小说还是电视剧上抄下来的。
女同桌曾经给他递过纸条,上写,“你遥望窗外时,孩童的天真与中年的沧桑并具,孤独且傲慢,落寞着冷视人群,嘲讽万物,似是而非。”
黑小虎如闻天书,只能读出,万花筒是她眼里的他的脸……
他手指在书本上画圈,突然又唾弃起来自己。
爱上一个人,可以是被美色打动吗?
可笑。
本来黑小虎是比蓝兔要大两级的,结果那年黑帮火拼时出了点事,黑小虎被打进医院躺了大半个月。反正也不喜欢读书,他索性就休了一年学。
他每天骑着摩托车在s市闲晃。
有一天又碰见蓝兔,她被几个混混跟踪还毫无所觉,往小巷子走。
黑小虎提着钢管就下了车。
小混混们哭爹喊娘。还是蓝兔拦住他才没下了重手,黑小虎才发现,这姑娘其实练过,拳脚相当不错,是刻意把人引去偏僻处好收拾。
不错不错。
他骑着摩托把蓝兔送回家去,蓝兔朝他道谢。
黑小虎又在街上溜了两圈,心里发飘,不知怎么就把自己老爹交给自己的交易时间耽搁了,又是一顿好揍。
十七岁的黑小虎已经很抗揍了。过了几天就神清气爽,主动要求去上学,坐两个年级,插到蓝兔班上。他爹前几天才给他办了休学手续,气得七窍生烟,却拉不回这蛮牛。
于是高三的黑小虎又回去读高一。
到了一个班,就慢慢熟悉了起来。也和一个班的逗逗认识了。
男生对女生的喜欢,是藏不住的。
他对蓝兔的司马昭之心,全校皆知。蓝兔很苦恼,明着暗着,自己或托人,拒绝了数次无果,只好对他冷淡起来。
三年很长,黑小虎死命地磨,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还好了,偶尔甚至相谈甚欢。
后来黑小虎厚着脸皮,也不顾逗逗的嘲笑,以资本操作,跟着蓝兔上了一个大学的同一专业同一个班。
“可惜你再有钱也不能和蓝兔一个寝室。”逗逗笑他。
“总比你和你女神天各一方的好。”黑小虎眉毛也不抬。
逗逗因一网游和市里艺术学校的校花灵儿结缘,做了游戏里校花的师父,高考后举了九十九枝玫瑰去表白,奈何被拒,还被人传到了网上,也是倒霉得轰轰烈烈。
逗逗忧愁地瞅了他一眼,“确实是天各一方了。”
他心情低落,黑小虎也不好再戳人伤口了,安慰他。
“其实你和她未必合适。”
“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灵儿。”
“那你又喜欢哪个?又是哪个网友?”
“切,不关你的事,反正我不网恋了。”
黑小虎没想到,逗逗没再聊网友,他一个不察,让蓝兔和虹猫在网上好了。
女生不喜欢自己,非要和警校的穷鬼傻小子谈恋爱,黑小虎拎着钢管想了很久,终究是没对虹猫下手。
其实他不想承认,可人世间的事,总是没办法的。
大学几年一晃就过了。蓝兔毕业当了记者。那个傻小子进了警局,很受器重,被江湖人戏称是警界未来之星。
黑小虎天生粗糙,读了四年汉语言文学也没被熏陶成知识分子,还是做着黑社会的老本行。
黑社会其实也不好混。
黑心虎在道上呼风唤雨多年,认识不少有能量的大人物,警察那边也就一直态度暧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近几年帝都风云变幻,政策大动,打黑成了重点项目,s市于是也抓得严了起来。
那个月一连被封了五家歌厅,黑小虎查出是虹猫在里面出了不少力,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守在小警察家门口,把人打断了几根肋骨。
没曾想这一幕被蓝兔亲眼瞧见了。蓝兔把虹猫送上救护车,只向黑小虎投去了一眼。
失望至极的一眼。
黑小虎拿着钢管坐了半夜,抽了一地的烟头。
两人就此断了来往。黑小虎连对逗逗那边也淡了。
过没两年,黑心虎的犯罪证据被警方的卧底掌握,交给了虹猫,虹猫拼死护送证据上交,公安部多年暗线收网。
大厦终倾。
黑小虎被他爸爸保下了,可他爸爸自身无力回天,进了牢里,判决下来,枪毙。
新闻震动,当中一篇檄文,言辞锋利,署名冰魄,是蓝兔的手笔。
死刑执行前,黑心虎十分平静,说自己是罪有应得,既混了黑道,总是先负了别人,叫黑小虎不必恨谁,也不必难过。
改造果然很好。
黑心虎死了没多久,就传出虹猫向蓝兔求婚的消息。
有个多年不对付的小头头给黑小虎发来贺电嘲讽,配上一张蓝兔含泪点头的照片。
女生眼里的爱意与幸福,黑小虎第一次见到。
黑小虎孤人一人,天地间了无牵挂,提了钢管就去把对方的洗脚城砸了。
老板跪在他面前大哭,自掌耳光。他抽了支烟,没两口觉得无趣,在老板地中海上按熄,走了。
他本来也无心做黑社会,从小什么都轻而易举,也就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只想做个浪子,游走四方。
盼不得某人回眸垂青也罢。
作为警方重点监控目标,他也生不出多的想法,只是到底不舍得离开s市,投钱开了家餐馆和家修车行,每天骑着摩托大街小巷的走,把日子混着。


(四)
得知蓝兔被绑,则是另一段堪称曲折的因缘际会。
蓝兔先是被打伤虹猫的那群人绑架,结果那帮人又遇上黑店,半路被人截胡。黑店老板是个不能生育的鳏夫,看见蓝兔计上心头,把人运到郊区的烂尾楼里,想来个阖家欢乐。第一批人当然忍不下这口气,呼啦啦去了二三十个马仔,把老板打得稀烂。这批人被警方逼得紧了,中二病治无可治,已经是亡命之徒,决心临死前来票大的,把警界之星的老婆在网络上直播处死。
S市警方最近在忙一起连环强奸杀人案,上头下了命令要一周破案,警力几乎都被调走,等发现虹猫的家属被抓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黑小虎是因为修车行有客人闹事,说在店里丢了东西,要查监控。那就查吧,店门口的监控却让他心魂俱散。
两辆车开近,一辆开进店里,一辆停在门口。门口的车上下了人,把后座的女人扯出来。女人怀了孕,应该是遭下了药,全靠人拖动,在路边狼狈地吐。摄像头恰把她侧脸照到,正是蓝兔。
再看店里的录像,明显混混样的嚣张男人,脖子上挂了块玉,碧绿绳,平安扣内朱砂一点,是蓝兔从小带到大的东西。
黑小虎一脚把边上的桌子踹翻。
之后就是四处托关系查车子的去处,两天多才弄清楚其中纠葛。一人做事,不比之前当太子爷的时候方便,黑小虎独自提着钢管打上了门。
对方虽然有一群人,但只有两把枪,枪法也十分之没水准,并不能成什么大事。还想出以蓝兔性命相挟要他自废手脚的蠢招。一番混战,黑小虎夺了枪,把人全都干趴下了。
回程时,蓝兔昏迷不醒,靠在他身上。
女人隆起的腹部抵在他腰后,摩托疾驰在荒野。
小生命睡在母亲的身体里。
这是,她的骨肉啊。
呼出的气息结成了白雾,黑小虎停车给自己打了一针。


(五)
逗逗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转来转去。
他不是妇产科的,外科又有比他更稳妥的师父进去了,因此就在外面等着。
蓝兔才推进去十分钟,逗逗已经急得抓心挠肝。反而黑小虎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看不出多少担心。
逗逗知道急也无益,一屁股坐到黑小虎边上,又开始研究黑小虎。他穿起来宽松的羽绒服,套在黑小虎身上就成了修身款,敞开着没拉拉链,里面的藏青羊毛衫在腰部破了个洞,透出缠裹的染血绷带。破洞的边缘烧焦,沁出一转深色印记,一看就是子弹所打。逗逗暗暗胆寒。
“喂,黑小虎?”
“摩的师傅?”
对方没理他。
逗逗觉得他应该是睡着了,屏住呼吸,暗戳戳地想去掀他的羊毛衫看伤势。
手刚伸出去,黑小虎分插羽绒服兜里的两手前挪,把羊毛衫下摆遮住了。
“……你没事吧?要不先跟我去处理一下?”逗逗手落空,有点尴尬。
“爪子再伸过来,你就有事了。”黑小虎还是闭目。
“我外科还是可以的。”
“我的外科已经够用了。”
逗逗愤愤:“你这是胡搅蛮缠,不识好人心。”
“你不如去担心蓝兔,转来转去,紧张得好像她是你老婆。”
“我靠!这种醋你也吃,你不是人!”
“你是人。”黑小虎被他吵的没心思养神了,坐直了点烟。
逗逗眼疾手快,趁机把他羊毛衫一掀,登时大惊失色:“黑小虎你中枪了!你肚子上的洞在流血!”
“隔着纱布你就看见洞。聋子都被你吵醒了。”黑小虎嫌弃不已,干脆站起来,叼着烟吞云吐雾。
逗逗贼眉鼠眼顾视一圈,没看见护士,小声道:“喂,你抽几口就得啊,这里病人多,受不了。”又问,“你除了枪伤有没有伤着其他地方啊?”
黑小虎看了眼手术室,把烟撇到地上踩了,阴阳怪气地回,“我可不是虹猫那废物。”
“……你先坐下来歇着吧,我不打扰你了。”
回廊另一端传来脚步声,黑小虎看过去,忽而冷笑:“留着给人民英雄坐吧,你好朋友来了。”
逗逗郁闷地转头。
头缠纱布的跳跳,被护士扶着走过来。
当年正是跳跳卧底在黑心虎身边,暗中搜集了证据。他和虹猫两人在黑小虎心里是不相上下的讨厌。
护士扶着跳跳坐下,看到地上的香烟,皱眉训斥:“先生,这里不能吸烟的。”
黑小虎不发一言,逗逗赶紧打圆场:“对不起啊,我朋友太担心病人,一下子忘记了,才点上我就让他灭了,我保证,他一口没抽的。”陪着笑把护士哄走了。
跳跳平心静气:“黑小虎,多谢你救了蓝兔。”黑小虎理所当然看都没看他。他又对逗逗说:“虹猫上午才从ICU出来,刚脱险,人还不怎么清楚,我能走动了,就赶紧来看看。”逗逗苦恼地挠挠头发,和跳跳交流起几个人的病况。
黑小虎听他们在那边说话,自己掏了根烟含住,没点燃,靠墙继续闭目养神。其实他打了两针兴奋剂,现在精神亢奋,根本没有睡意,可睁着眼睛也无事可干。
他对白森森的医院有种天然的抗拒与讨厌。
大概是兴奋剂的作用,他内心烦躁得静不下来,有种想砸坏一切的欲望。黑小虎吐了个空空的烟圈,想着自己的摩托车还在逗逗家楼下丢着,车壳有两处被砸歪了,还得打个车过去开回修车行。又想这几年生意不好做,餐馆修车行都没多少盈利,还有几十号人等着吃饭……
左右静不下心,他又睁眼把手术室的门盯着。盯着盯着,“手术中”这三个红字开始在电子屏上闪个不停。红光好像要刺进人眼球里一样疯狂闪烁,每一个字都虫子似的扭曲变形。
这三个字怎么这么刺眼?黑小虎皱眉,夹着没点燃的烟空吸。
跳跳和逗逗已经安静了。整座医院都静悄悄的。
蓝兔久久没被推出来。或许是难产了?还是蓝兔有什么他没发现的别的外伤?又或者是手术出了意外?
这帮白痴大夫都不知道剖腹产吗。
刺目的红光悍然冲刺到他面前,撒野一样在眼中放肆尖啸,然后迅速后退飞远,只留下一个红点。
“黑小虎!”
男人轰然倒地。
逗逗差点被吓破胆,医学素养全丢到一边,抱着黑小虎猛摇,大喊他的名字,高呼来人救命。
跳跳很有道德,没计较那些陈年旧恨,扶着墙根,一瘸一拐去喊人。
黑小虎双目大睁,瞳孔竟有些散了,喊他晃他都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往地上沉,那样子似乎再给他一枪都不会有半点反应。
一群赶来的人七手八脚把他往推车上搬。
搬到一半,他木然的瞳光忽然亮了,推开所有人翻身而起,牢牢盯着手术室门。
一时众人都懵了。
黑小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右手紧握成拳。
他久久期盼的那扇门,终于洞开。
孩子的哭声仿佛天使吟唱,正从手术室传来。
护士出门,见到外面这架势不由一愣,随即露出天使般的微笑:“恭喜,母子平安。”


(六)
在那段失去知觉的短暂时间里,黑小虎觉得自己已然做了一场长梦。
他独自开着摩托在S市里闲晃,路上遇见许多熟人,他就停下一个个打招呼。他停在商场门口点烟,来来往往的女孩子们抿嘴害羞地笑。
死了多年的老爹牵着死得更早的他妈朝他点头。
当年帮派里手底下的兄弟们欢笑着冲他挥手告别。
蓝兔和虹猫手拉着手对他微笑。
一批批人,全都走了。
是抓不住的风。
而他重新发动摩托,沿着主路驶出去,一直到杳无人烟的郊区荒野……
黑小虎扶着墙慢慢清醒了,他下意识地就去摸烟,才叼到嘴里,就看见逗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
黑小虎皱眉退步:“你哭丧去了?”
逗逗边抹眼泪边恶声恶气地骂他:“我可不是给你哭丧吗,差点把我吓死了!”骂完又絮絮叨叨上了,“怎么摊上你这种人,我倒霉啊。你是抽烟把脑子都熏黑了啊,好好一条胳膊都给扎成筛子了,你这是犯罪。不行,你今天得做个尿检。”
黑小虎胳膊上就两个新鲜针眼,他这显然是夸大事实的胡搅蛮缠。黑小虎没管他,还是问:“蓝兔怎么样?”
逗逗刚才哪里顾得上蓝兔,只知道母子平安那蓝兔应该是没事的。坐在边上的跳跳插嘴:“她还好,医生说应该晚上能醒,只是以后需要慢慢调养。”
“虹猫呢?”
跳跳没奇怪他为什么问:“已经稳定了,估计还要躺一个月。”
他冷笑:“废物就是废物。”
黑小虎把羊毛衫袖子撸下来,揉了揉眉心,脑子还有点晕,不过那一阵后遗症已经过了。他把被急救人员扒下来甩在一边的羽绒服捡了穿上,倚着墙缓了缓,虽然有气无力,还不忘嫌弃逗逗,“你这破衣服真丑。”
跳跳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
羽绒服是逗逗斥巨资找代购从袋鼠国买来的,他嘚瑟了半个月都没舍得穿,第一次就让黑小虎开张了。这人居然还看不起了。
逗逗脸一黑:“我们都丑,就你最干净漂亮。”他怼完看黑小虎那意思似乎要走,又还是拉下脸贱兮兮地问,“你身上伤怎么样?怎么也得先把子弹取出来吧。”
“子弹在你家马桶里躺着呢。”他懒懒地吸那支没点燃的烟,目光凝望在走廊的白墙上。
梦里的蓝兔离开前,朝他回眸一望,和少年时代的影像重叠。
他把不存在的烟圈吐出去,把不存在的虚影打灭。


(七)
隆冬。
他两手插在口袋里,走出医院的大门。
天气意外变晴。
逗逗在他后面喊:“黑小虎,记得还我衣服。”
他叼着烟回过头去。
“我还你十件。”
逗逗气得跳脚。
他在太阳底下吐出一口白雾,沿着马路慢慢走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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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向慎入】【华星拉郎】【阿kingx黄师虎】一场赌局【上】

阿king离开白色的医院,走进了灰黑色的监狱。

听说这所监狱是用红色的砖头盖的,房顶漆成了墨绿色,可是在他已经失去了色彩的视野中,只看到一座灰黑色仿佛棺材一样的方形小房子。

在这里,他要呆上五年。

刚进来的头两个月,日子有些困难,因为长得好,看上去斯文瘦弱,不少人以为他是个好欺负的,要拿来立威或者做些别的因为长期没有女人而在监狱中盛行的腌臜事情。他在医院里躺了那么多天,以前的好身手大大的减弱了的,因此确实过了一段低调的日子。

好在他的脑子没被医院的消毒水给泡毁了,略施手段辗转在不同的势力之中,再加上对于赌马也有些心得,和狱警结下了交情,总算在这弱肉强食的监狱里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日子也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下去了。

监狱里的生活自然没有从前的纸醉金迷,但是一日日的规律作息和饮食,对人的健康也是有益的。虽然他才不到四十岁,脑袋上就已经渐渐地长出了白头发。

他一心好好表现争取减刑,他聪明的脑袋瓜子用在坑蒙拐骗上是一把好手,有朝一日用来改过自新也是表现出色,因此他是监狱里头一号模范犯人。

眼看着出狱的日子近在眼前,平静的日子里却突然平白起了波澜。

眼前的男人带着眼睛,斯斯文文,一双眼睛活泼狡诈,和他没进监狱前有些像。

“老千?”

他掐掉香烟,懒懒问道。

那男人扶扶眼镜,挑起眉:“别说得那么难听,叫我千王之王。”

这嚣张的话被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来,让阿king一下子笑出来。

他错了,他哪怕是没进监狱之前,也没有这么狂妄的。要知道老千这一行当,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注意到,他哪怕最得意最猖狂的时候,和眼前这人比起来,也足以让人称赞一声谦逊了。

那男人坐到他身边,两人并排靠在墙角,灰白色的阳光照下来,混成一团模糊不清。

他自来熟地拿过阿king刚刚掐灭的烟,叼到嘴角,在衣服里左摸摸右摸摸,过了半天,抬起头,拿一双黑亮亮的眼招子看着阿king,“火呢?”

阿king从裤子兜里摸出火柴扔过去。

男人心满意足吐出一口烟圈,又回复了刚见面时趾高气扬的样子。

“认识一下,黄师虎。”

阿king淡淡道:“阿king。”

黄师虎自称千王之王,作风是和阿king绝不相同的高调,像黄师虎这样嚣张的老千,迄今为止还没有被人一刀砍死,手上绝对有那么两下子,最少不能比他差太多。怀着一种隐秘的见到对手的兴奋,阿king观察着黄师虎。

他看着黄师虎巧妙地利用不同势力的矛盾在中间游走,大开赌档,联络人情,一步步在监狱里立下脚来,和他刚来时一样的手段。只是他走到这里之后就此停步,而黄师虎却更进一步,将犯人和狱警都收拢在手下。

与此同时,黄师虎也在注视阿king。

阿king不知道的是,他来到这所监狱,本就是为了阿king。

他千王之王的称号可不像是阿king想的那样是他自封的,好吧,就算一开始是自封的,在他赢遍了香港和拉斯维加斯所有大鳄之后,就不是了。

然而阿king,这个江湖人称king哥的人,他想和他赌一局。

他来到香港的时候,阿king已经因为杀人进了监狱,这两个江湖上有名有号的顶级老千,就这么错过去没有交手的机会。

这是很遗憾的,黄师虎不喜欢这个遗憾。他喜欢钱,也喜欢名,但是他更喜欢引人注意。如果一个千王之王没有赢过阿king,那么这个千王之王的称号多少算不上稳当。

但是他不能见到阿king就过去赌一局。

他得先布局。

好在,阿king的警惕性看来在这监狱里消磨掉了,他在掌控这所监狱的过程中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阻力。

局布好的时候,就是请君入瓮的时候。

黄师虎嘴角叼着烟,赤裸着上身躺在硬板床上,明明灭灭的一星点火光在黑暗中分外的惹人注意,就像是他这个人。

一只手从静谧的夜里伸出来,从他的嘴里取出了那只烟。

黄狮虎差点从惊得跳起来。

阿king甩甩手,烟头在黄师虎眼中划出一个绚丽的圆圈,他却只能看到一个灰白色的原点,和细细腾起的小小烟雾。

这烟很不错,他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静静地穿过一屋子的鼾声,往屋外走去。

狱警没有拦。

黄师虎静悄悄跟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在一个死角里站定,一步之遥就是白得吓人的探照灯的光。

黄师虎难得的没有先声夺人。

阿king先开口了:“你找我有事吗。”

自从第一次自我介绍之后,黄师虎没有再找过他,他也没有找过黄师虎,但是他们都清楚阿king的意思。

黄师虎摸摸下巴,觉得这种时候就像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紫禁之巅,得来支烟才有意思,可是阿king突然袭击,他连上衣都没穿,唯一的一支烟就是阿king嘴角上现在正叼着的那一只。

他深思片刻,从阿king嘴角把那只烟拽下来,深深吸了一口又戳到阿king嘴里,然后咂咂嘴,回味了下,说道:“千王之王嘛,不打败你,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阿king不动声色地把烟拿下来:“一点没有看出来你居然还会不好意思。”

黄师虎歪头一笑,倒是有些好看。

“你想比什么?”
阿king舔了舔嘴角。

黄师虎拿眼角瞟他,心里突然起了念头,他本来打算好的绝对不是在深夜里被阿king拽到角落里赌一局,但是这也未必没有好处。

“骰子、牌九、百家乐,赛马、足球、梭哈、麻将——”

他拖长了声音,对阿king的面无表情很不满意。

“都不赌。”

阿king早料到了,接话道:“哦?”
黄师虎就像是个逗哏的,没有捧哏说起话来就总是不尽兴。阿king既然乖觉的做了这个捧哏的,他就也给他面子,一把将阿king推到墙角,手就往他的胸口上爬去。

“比这个。”

他只是一时兴起,阿king居然也没有推开他,反而捏住了他的掌心,笑了:“你确定要比这个?输的太惨可不要哭出声来,我不喜欢床伴哭的太惨,败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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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华的微博印象里有星星,星星的微博印象里有刘华,不管不管,四舍五入就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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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经历过最深的黑暗仍然选择相信光明的人
我爱乖癖孤戾唯有一件事能激起最深沉的热爱的人
我渴望成为这两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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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

“其实我是个悲剧演员。”——周星驰
来源:拾遗(shiyi201633)
01
1957年,凌宝儿父亲被打入监狱,
背着黑五类身份,她从广东前往香港谋生。
在香港无亲无故,找工作还需人担保,
无奈之下,她嫁给了九龙贫民周驿尚。
很快,她和周驿尚生下两女一子。
毕业于广州师范大学的凌宝儿,
引用《滕王阁序》的“雄州雾列,俊采星驰”一句,
给儿子取了一个俊俏的名字——周星驰。


02
一家五口挤在一间木板房里,
睡的是“上下铺”的架子床,
偶尔吃顿豉油捞饭,都觉得是天下美味。
星仔三岁那年,母亲带他去看电影。
“星仔指着前排大喊:‘妈妈,爸爸在那里!’
我往前一看,发现丈夫与一名女子在一起。”
凌宝儿无法忍受风流成性的周驿尚,
终于在吵吵闹闹四年后离了婚。
跟着妈妈的星仔从此过得更清苦了。
那时,他最喜欢趴在窗边,
观察穷人区草根阶层的市井生活。
星仔的命运似乎已经可以预见——他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名屌丝。


03
小时候,星驰最大的特点就是害羞。
妈妈带他出去吃饭,只要有外人在,
他就会用菜单挡住脸,羞羞答答地吃完一餐饭。
“我害怕别人看着我,看着我讲话。”
这种内向害羞的性格至今不曾改变,
所以他最怕做现场类、综艺类节目:
“摄影机一打开,导演一喊准备,
他自然的表情就会立马变得僵直,
两只手轮番在一只纸杯子上倒换着,
桌子下的双腿不停地变换方式交叠,
最后就叉在一边上下抖个不停。”
如此内向害羞的星仔,9岁那年,
却突然疯子般异想天开——想做演员。


04
那一年,他看了电影《唐山大兄》。
血管里的血液贲张得似乎要夺管而出。
“我要成为李小龙这样的功夫明星。”
母亲笑得乐不可支:“你就省省吧!”
星仔却很偏执:“如果做人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从此,练武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
星仔主攻的方向是“铁砂掌”,
把黄豆炒热了,将手在里面反复插。
把手练得粗皮糙肉时,被母亲喝止了:
“你这是练武吗?我看是自残。”
星仔却想证明自己,他找到校长:
“我读书不行,我的强项是武功,我想在学校开班收徒。”
校长盯着星仔,说了两个字:“出去!”


05
中学毕业后,他干过茶楼跑堂,
也在一家电子厂做个工人,
然后通过姐姐的朋友结识了梁朝伟。
有一天,星仔鼓动梁朝伟:
“我们一起报考TVB演艺训练班吧!”
一考,伟仔被录取了,他却落了榜。
他考了两年,才终于进入演艺训练班。
培训结束后,想做演员的星仔,
却被台里安排去做儿童节目主持人。
这一做,就是六年。
报纸说:“连主持都这么烂,怎能做演员。”
星仔就把报纸剪下来,贴在墙上刺激自己。
每天洗脸刷牙时,对着镜子大喊:“加油!”


06
做儿童主持期间,一有空,
星仔就会寻找机会去跑龙套。
“学着很油条的样子,跟人家插科打诨磨嘴皮。”
“为了一个死尸角色,浪费一升口水争取。”
跑龙套时,他受尽歧视。
《喜剧之王》中,尹天仇对女主角柳飘飘说:
“小姐,如果你非要叫我跑龙套的,可不可以不要加一个‘死’字在前面?”
这句话,就是他跑龙套时的真实写照。
但即便演一个死尸,他也要琢磨演出层次感。
1983版《射雕英雄传》,他饰演一名士兵,
在一场戏中,要被梅超风一掌打死。
演出前,他主动跟副导演商量,
“我可不可以用手挡一下,第二掌再死。”
副导演眼睛一瞪:“浪费时间。”
演出时,他只好做了“啊”那样一个表情。
如果将这个镜头放慢到30%的速度,
你会看到那一秒钟演出里,他脸上的投入。
“虽然小,但也是表演啊。”他说。


07
这六年里,他这个“死尸”,
几乎都在旁观别人的表演。
但这样的旁观,让他看到了别样的喜感。
那些“高大全”的偶像形象,
“很假,很不真实,我觉得很有喜感。”
于是,星仔就在脑子里意淫:
“如果让我演,我会再发挥一下,将这些假正经的东西推到极端,让它更有喜感。”
一种无厘头表演方式便在他心里萌芽。
后来,在他演出和导演的电影里,
主角从来不是什么高大全的英雄偶像,
《大话西游》中,他是一个山贼;
《少林足球》中,他是一个捡垃圾的;
《武状元苏乞儿》中,他是一个落魄乞丐;
他用无厘头,将我们心中的英雄形象一一颠覆。
在《国产凌凌漆》中,他饰演的特工说:
“我正在谈儿女私情,国家这种小事改天再说啦!”
英雄,就是这么滑稽、无赖,甚至猥琐。


08
1988年,机会终于降临。
“李修贤拍电影《霹雳先锋》,安排我扮一个偷车贼。”
星仔一鸣惊人,夺得金马奖最佳男配角。
1989年,他终于得到了当主角的机会,
出演电视剧《盖世豪侠》,大放异彩。
积聚了一些人气的星仔便有了表演野心:
1990年,他在接演的新片《赌圣》里,
大胆采用琢磨了八年的无厘头表演方式,
电影大卖,轻松打破香港票房纪录。
接着,他又出演了《赌侠》《逃学威龙》等电影,
还是采用天马行空的无厘头表演方式,
结果部部大卖,星仔一下红透整个香港。
连母亲都觉得奇怪:“这么害羞的一个人,表演起来却那么癫狂。”
星仔说:“做现场节目我不行,我怕别人看我讲话,但只要给我剧本,我就能投入进去,不顾一切地做出任何事情来。”


09
星仔的成功,除了无厘头表演方式,
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十足的偏执狂,
他要求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到精彩绝伦。
“周星驰这个人很怪,我们做演员,
都想着做好本分就行了,但他不是。
我跟他搭戏时,他脾气差得要命,
整天要求改剧本,不满意他就发火。”毛舜筠说。
不好笑的点子,即使是老板提的,他也不买账。
台湾学者公司蔡松林回忆说:
“有一次,我去探班,希望他按照剧本演,
他当面就拒绝:蔡老板,你觉得这个好笑吗?”
有一次,星仔坐在监视器看龅牙珍拍戏,
重来了好几遍,一直不是很到位。
他倏地站起来,大步冲到龅牙珍面前,
盯着龅牙珍,一字一顿地说了一句:
“如果杀人不需要负责,我现在就想杀死你。”


但正是这样的偏执,他创造了无数经典桥段。
比如,《唐伯虎点秋香》那一段:
华府门口,唐伯虎打上招牌:卖身葬父。
谁知那位仁兄更牛,写上:卖身葬全家!
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
当那位仁兄为一条“旺财”的狗悲痛欲绝时,
唐伯虎立马抓住一只死蟑螂哭天抢地:“小强!小强你怎么了小强?小强,你不能死啊!想不到今天,白发人送黑发人……”
真是神一般的桥段。
1992年,周星驰出演了七部电影。
七部全进香港票房前十,前五都是他。
正应了一句话:唯偏执狂才能生存。


10
偏执,成就了周星驰,
但也一步步让他沦为“孤家寡人”。
因为偏执,他被骂为“势利小人”。
周星驰是李修贤发掘的,
星仔大红后,他让星仔拍了《龙的传人》《情圣》。
片酬很低,才几十万。
为了恩情,星仔拍了,大卖。
他又让星仔接几部戏,片酬70万。
当时,星仔片酬市价已达800万。
“虽是有恩,但也不能无限低价接片吧!”
于是,星仔开始四处躲避李修贤。
李修贤大骂:“忘恩负义。”
在对待利益、钱的问题上,星仔是个很偏执的人,他不太注重人情,他觉得自己该值多少就是多少,他不会为了人情割舍利益。
1992年,嘉禾找王晶拍《少年李小龙》:
王晶找到老搭档周星驰:
“嘉禾给我和周星驰800万港元。
周星驰提出他六我四,我同意了。
两周后,他又提出他七我三,
我有点不悦,但还是同意了。
谁知这还没完,一个月后,
他第三次改口:他八我二。我真火了。”
于是,这部《少年李小龙》夭折了。
王晶说:“他虽然很有才华,但自私没品。”


11
因为偏执,他被骂为“片场暴君”。
拍戏时,编剧怕他。
每一场,即使已经写好了剧本,
画完了分镜,可一到了现场,
周星驰还是会翻来覆去地折腾。
每次拍片,卢正雨都紧张得要死:
“星爷随时随地都会问,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想法。我不知为此揪掉了多少头发。”
拍戏时,导演怕他。
不管是表演、特技、对白、调色、音效,
甚至打一拳发出的是“嘭”还是“嗵”,
都一定要符合他的要求才行。
他的助理说:“他连牙签掉在地上也要管。”
所以,周星驰在片场被成为“太上导演”。
连名导杜琪峰和他合作《审死官》后,
也忍不住发飙:“没有下一次了。”
拍戏时,演员怕他。
2001年,拍《少林足球》时,
大师兄黄一飞拍铁头功那个镜头,
连续在头上爆掉八个啤酒瓶,
星仔还是不能满意:“还有没有瓶子?”
道具看不下去了,谎称:“没有了。”
之后又拍,黄一飞被打爆头,昏厥过去,
一醒后,星仔开口便问:“可以开工了吗?”


12
在星仔心里,电影永远是第一位的,
所有人员和工作都要为之让步。
为了拍好电影,他绝不会有任何妥协,不管对方是哪位大腕。
他拍《功夫》时,邀洪金宝担任武术指导。
头一天,两人本已研究好怎么拍,
但他一觉醒来,把没拍的和已拍的都否定了,
全部都要重拍,而且每次都这样。
有一天,洪金宝终于忍无可忍,大骂:
“不可以只当自己是人,其他的都是狗!”
两人就此闹翻。
拍《功夫》前,星仔邀请老搭档吴孟达入伙,
吴孟达为此推掉了两部戏,片酬过百万。
但电影开拍后,星仔突然告诉吴孟达:
“达哥,你的戏份被删掉了,不用拍了。”
吴孟达气得直跺脚:“你把我当哥了吗?”
他对自己公司签下的艺人也一样,
他工作的重心永远不是如何让艺人红,
而是这个艺人能为他的电影带来什么。
星辉公司曾有位工作五六年的会计,
但星仔居然连对方名字都叫不出来。
艺人黄圣依抱怨:“几年里,和他讲的话加起来没有100句!”
但星仔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大家最重的是人情,最怕负的是义气;
但星仔最重的是电影,最怕负的是戏。
星仔说:“事比人更重要。”
他为此几乎得罪了所有朋友和拍档。


13
但这些被星爷得罪的人,
总会在某些时候特别怀念星爷。
因为在星爷的电影里,
他们贡献了一生最经典的演出。
说到张柏芝,我们首先想到的是《喜剧之王》中的柳飘飘。
说到朱茵,我们首先想到的是《大话西游》中的紫霞仙子。
说到苑琼丹,我们首先想到的是《唐伯虎点秋香》中的石榴姐。
说到吴孟达,我们更是会想到他与星爷搭档的无数经典角色。
在星爷的电影里,他们大放异彩。
但一离开星爷,他们立刻归于平凡。
有人问:星爷为什么能让配角如此出彩?
答案是:因为星爷是个无情的偏执狂。
“在我的电影里,不存在角色大小,
每一位角色都必须发光发热,
只有每一位角色都做到完美,
才能共同组成一部经典的电影。”
在他的电影里,一个镜头拍上百次那是常事。
为了拍好每个镜头,他不惜任何代价榨干演员。
他宁愿得罪导演、演员,但不愿辜负观众。


14
因为偏执,他错过了四段爱情。
1988年,他拍《盖世豪侠》时,
与饰演情侣的罗慧娟相爱了。
罗慧娟慢慢才发现,在星仔眼里,电影永远比拍拖更重要。
“同他讲话他好像听不到,其实他是在想电影。”
1991年,两人终于情断分手。
罗慧娟感叹说:“我不知道那三年是怎么过的。为什么是三年?可能三年是一个容忍的极限期吧!”
接着,星仔又与朱茵相恋了,
两人在《逃学威龙2》里一吻定情。
1995年,两人也终于情断分手。
朱茵恨恨地说:“他对谁都没有爱,他只爱自己而已。”
随后,星仔又先后莫文蔚、于文凤相恋。
但最终,恋情还是终被雨打风吹去。
星仔的爱情逻辑就是这么偏执:
“恋爱就是两个人踏踏实实地过小日子。”
“你和我恋爱,就得理解我的忙,我爱电影胜过一切。”
剧作家廖一梅有句经典台词:“在我们的一生中,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解。”
星仔就是如此,他希望有个女人了解他。
其实,莫文蔚很了解他,也懂他的电影。
莫文蔚接受采访时说:“他的喜剧不止是喜剧而已,其实很有深度,除了逗你笑,也讲了很多有哲理的东西。”
在电影《西游降魔》中,
星仔将驱魔大典”设计成“儿歌三百首”。
很多人觉得很搞笑,但不懂为什么?
但莫文蔚懂:“真正的力量,就是来源于看起来很平常或者很童真的东西。”
周星驰感慨:“她真的很懂我。”
但是懂,并不代表就可以一直忍受。
女人想要的,终归还是实实在在的陪伴。
“我理解你的忙,但无法忍受你忙到没有我。”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15
这真是一个悲剧。
星爷用偏执为我们创造了那么多经典影片,
但他也因此埋葬了无数情义、友谊和爱情。
以至于香港娱乐圈,每隔几年就要出现“倒周运动”,
最近的一次,是中国星老板娘向太发起的。
连星爷自己都说:“我相信没有太多人会喜欢我的为人。”
在他的生活里,除了电影,
就没有娱乐、社交和爱情。
王晶说:“周星驰的沧桑和忧郁是从头至尾的,他把所有的笑都留在银幕上,好像生活中你想看见他笑就得先付钱一样。”
我们看电影时,笑得最开心的时候,
就是他拍电影时,最不快乐的时候。
所以星爷说:“其实,我是一个悲剧演员。”
2013年,“天马行空”对话现场。
主持人问:什么时候结婚?
星爷说:我现在这样子,你看,还有机会吗?
这是多么凄寒的一句话啊!
51岁的他,已是满头华发。


16
2016年春节,《美人鱼》上映。
票房一路领先,斩获33亿。
2017年春节,《西游2》上映,
票房也不错,目前已近15亿。
但实话实说,这两部电影跟他以前的影片相比,还是差了好几个等级。
星迷说:“我所尊敬的星爷正在丧失自我。”
星爷丧失自我了吗?
其实没有,他只是老了。
星爷说:“人老了,什么事情都看得淡了。”
那个曾经无比偏执而孤傲的周星驰,
心地终于一天天柔软起来,
开始和身边人和解,与故人和解,与过去和解,与自己和解,与生活和解。
从来不会惺惺相惜的星爷,也终于学会了肉麻话:
“看来看去,最后看到的都是你们的好!”
他拍电影依然认真,但终于不再偏执。
可是认真终究远远比不上偏执,
所以他的电影便缺少了那份执拗的“元气和力量”。
没有偏执,哪来经典。


17
“终于不再偏执。”
这对我们而言,似乎很不幸,
我们就此失去了他最好的电影。
但对星爷而言,似乎是大幸,
他终于一天天地变得柔软和快乐。
这就是拾遗君写此文想说的:一个人一件事的优点缺点,从来都是捆绑销售,你不可能只挑走好的,留下坏的。
身为女人:
你爱上小鲜肉,就得收下他的幼稚。
你爱上霸道总裁,就得忍受他的强势。
你看中他老实,就请接受他的木讷。
你爱慕他多情浪漫,就得习惯他风流倜傥。
作为男人:
你看中她沉静,就别嫌她寡言。
你敬佩她执着,就忽略她的固执。
你喜欢她顺从,就别嫌她没主见。
你倾慕她孤傲高冷,就别抱怨她缺少柔情。
我们习惯了做加法,总想在现有基础上加一点,再加一点。总要求好一点,再好一点。
但一个人一件事都有A面和B面,
这两面从来都相生相息,互为呼应,
无法根据你的喜好只呈现你最爱的款。
你无法接受他最坏的一面,
就不配拥有他最好的一面。
所以,好的坏的都收下吧,接受生活给我们的全部馈赠。
我见过你最差的一面,但仍然愿意和你在一起——这才是婚姻。
我知道你最LOW的一面,所以我珍惜你最好的时候——这才是友谊。
尝遍世间冷暖炎凉,但依然在薄情的世界里深情的活着——这才是生活。


18
《西游降魔》上映时,
用的是18年前《大话西游》片尾曲《一生所爱》。
只是添了一句“从前直到现在,爱还在”。
柴静:为什么要用这首老歌?
周星驰:主要就是我个人喜欢。
柴静:为什么加了这样一句歌词?
周星驰:太过绝望不好,还是要有一点点希望。
柴静:你本来是一个可以轻而易举得到你想要得到东西的人。
周星驰:不一定,怎么会呢?我都运气不好。
说到这里,星爷舔了一下嘴唇,一种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的感觉。
柴静:不是吧,曾经有一段真挚的感情放在你面前,你没有珍惜而已。
周星驰:嗯,假如我可以再重来的话,我就不要那么忙了。
柴静:你要把时间留下来干吗呢?
周星驰:干我喜欢干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只有工作。现在50多岁了,我发现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好好地做过。
这时,采访放了一段《西游降魔》:
唐僧:我第一次看到你就爱上你了。
段小姐:爱多久。
唐僧:一千年,一万年。
柴静又问:为什么要用多年前的这几句话?
周星驰:可能我对这几句话有情意结。
柴静:我可不可以理解说这是一个不由分说的想法,我就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我一生中想说的这句话。
周星驰:对对对,你有这样感觉吗?
柴静:对。
周星驰突然有些怔住,自语一般喃喃说:“谢谢你,谢谢你。”
他一动不动,如同陷入自己的世界。
当年城楼下那个在风里面跑酷的少年,
那个耍宝耍得没边没际的浪子,
一瞬间坐化,变成了城楼上的那个夕阳武士。
他大步走向他爱的女人,用尽全身力气抱上去:
“我这辈子都不会走,我爱你。”


19
6度打破香港电影票房纪录,
获得8个香港电影年度票房冠军,
至今仍是香港电影票房冠军保持者。
2013年,上海国际电影节邀请他出席。
星爷拒绝了:“我就不参加了。”
组委会说:“不参加,也提供一个宣传资料吧!”
公司团队给他准备了三个版本,
一个是他作为演员的成绩,
一个是他的影片取得的票房成绩,
一个是他作为导演的成绩。
但最后都被星爷一一否决。
助理问:“那用什么啊?”
星爷说:“就用‘电影工作者’五个字。”
助理给组委会打电话:“就用‘电影工作者’。”
组委会问:“然后呢?”
助理说:“没有然后了。”
组委会评委愣了,反应过来,说了一句:“牛!”
我们欠星爷的,不是一张电影票,而是一句谢谢。


转自QQ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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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星无差rps不喜勿入】背景音

梗概:和向太有关的那场发布会过后,星星打电话给刘华,惊讶地发现电话那边的背景音是——

 

嘟嘟声。

他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

——是我。

极具有个人特色的低沉嗓音。

——星爷?

诧异的声音。

——是我。

一阵沉默。

——我刚才看到了你的发布会,嗯…

语速很慢,最后停了下来,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我只是实话实说。

他眼睛盯着幕布,调小了声音。

沉默。

——谢谢你。

他慢吞吞道。

笑声。

并不是来自于那个以喜剧出名的人。

——你在看什么?

他终于找到了话头。

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有些熟悉。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

他跟着银幕中的年轻人往下念,然后因为微妙地错位感而停下来。

——几百年前的电影了,你还在看啊?

诧异的声音。

笑声。

——我怀旧嘛。

——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

他听见自己苍老的音色和着电话那边仍然年轻的自己一起念着那经典的台词。

——我爱你。

他跟上。

然后另一个人接上下一句。

——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

他停下。

他接上。

——一万年。

电影的剧情接着往下进展,但是幕布之外,静默如水一般洇开。

——我知道你说喜欢我的电影是真的了。

他无声地笑。

——本来就是真的啊,你以为我说的是客气话嘛。

他也笑。

——过两天见一见?

——你安排咯,现在就别打扰我看电影了。

他心不在焉地讲电话,盯着荧幕准确地跟上笑点哈哈大笑。

嘟嘟声。

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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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外的维度一书中关于星爷的四五页



 




一开始我自己写的是文字,不知道为啥一发出去就被屏蔽了,所以就弄成了图片,大家多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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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星爷占了半个章节,刘华借着影片隐隐出镜。
明天考完试好好为他们写个读书笔记ヾ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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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星rps攻受无差】孩子气

周生并不喜欢演唱会之类的场合,那太喧嚣,太热闹,尽管他是依靠喧嚣热闹的喜剧片在电影界打下的名头,但是他平日里不喜欢喧嚣和热闹。一个人有多好啊,随着自己的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没有人来管东管西。

或许其实也不是喜欢一个人,只是——

就像刘生唱过的那句歌,不喜欢孤独,却又害怕两个人相处。

人,并不算得上多么惹人喜爱的物种,他拍戏的时候见过那么多那么多的人,能够不费心思经营就相处愉快的,实在不多。

两个人的相处他都害怕,不,其实他不害怕,只是不喜欢,如果是为了电影,他总有法子和人合作愉快,然而涉及到和电影无关只和他自己有关的私人场合,他不愿意委屈自己,他承认他真的不喜欢和人应酬交际。

演唱会,就是那种和电影无关,只和他自己有关的私人场合。

但是这次又有所不同。

放下电话,周生陷入了踌躇之中。

方才是刘生的邀请。

刘生一直在慈善上很卖力气,这次有一个骨髓捐赠基金举办的筹款活动,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周生也在这个项目上捐了许多钱,因此他就打电话邀请周生一起去医院看一下那个接受骨髓捐赠的小孩子并且最好一起去参加晚会来做宣传。

周生很困惑刘生究竟是如何知道他也捐过钱的,要知道他一向不喜欢在电影之外的事情上出风头,因此虽然做过许多慈善,名声也一直不显的,甚至还被媒体攻击过冷血无情。

更何况,他就算知道了这件事,又为什么要请他一起去呢?

他拒绝过无数人的邀请,但是,那是刘生。

他不会拒绝刘生的邀请。

更何况刘生也很少对他提出邀请。

他过了许久,才从漫无边际的思绪中脱离出来,然后踩着棉拖去找衣服。

刘生一向是很体贴的,他给周生留下了足够的时间准备,去医院是在九天之后,演唱会是在半个月之后。所以理论上来说,他不需要现在就开始准备衣服的。但是他不能不为衣服发愁,他和刘生好久没有见过面了,彼此都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模样。他现在长发、瘦削、整日里多是宽宽大大的长t和运动裤。想要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有少年气的衣服来,一时竟然找不出。

那些衣服,似乎早就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搬家都遗失了,一同遗失的还有他曾经那些孩子气。他的房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豪华,可是他慢慢也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孤僻。

他怅然若失地坐进高大的衣柜里,一柜子老人衫将他埋得严严实实。他想,得去买一件衣服了。

后来刘生开车来接他,路上不咸不淡地聊起来,颇为惊讶他穿的衣服:“我以为你最近都不这么穿了呢。太孩子气了。”

周生歪过头来看他,笑道:“今天可不就是要去见小孩子嘛,再穿那些老头衫,吓到辉仔了怎么办?”

刘生看着路,飞快地瞥一眼他,道:“也是,不过你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他以为周生今天还是会一如既往穿的简单随意些,特意没有穿的那么正式,只是衬衫长裤,和周生最近亮相时穿的那些老头衫很是相似,他琢磨着如果要拍合照不能显得不协调。

结果谁想到周生换了身这么年轻的衣服,还是不协调了。

周生将目光从他身上的老头衫上移开来,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助理呢?怎么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啊?”

刘生闲闲道:“我给他放假了,今天去医院嘛,太多人也不好。”

“没错,确实不太好。”周生赞同的点头。他能两个人一起去就好了嘛,又不是没有助理就找不到路了。

辉仔刚刚做完手术,医生吩咐说要保持安静,不要太闹腾。这正和周生的意,他并不是真的不通人情世故,用了些心思和那小孩子聊的也投契,将他哄得高高兴兴的,叫着最喜欢星星了。

刘生就在旁边和孩子的母亲谈一些其他的东西,间或投来满是笑意的眼神。周生能感觉到他的关注,却不动声色和辉仔玩的开心,并不去看他。

过了小半个小时,刘生笑着招呼周生道:“看这里,我给你们拍个照。”

周生故意捂住脸,搞怪道:“为什么只拍我一个呀,要拍拍你嘛。”

刘生拿着相机佯怒道:"谁让你今天穿这么靓仔嘛,多上相啊,我今天这身衣服可不能让我粉丝给看到了。”

他半蹲下来,向辉仔做个鬼脸:“辉仔你说星星哥哥今天靓不靓?要不要拍张照片?”

辉仔笑嘻嘻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叫道:“靓仔,拍。”

刘生得意洋洋地朝他笑了,周生捂住脸,笑着摇头道:“好吧好吧,真拿你们两个没办法。来吧,我倒要看看你照相水平怎么样。”

刘生按动快门,周生抱着辉仔在照片上笑得一团孩子气的欢乐。

后来的演唱会上,周生特意又换回了他这段时间常穿的老头衫,结果刘生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衣冠革履。

老头衫和西装并列站在舞台中央,竟然并没有他们所想的那样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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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明了、十分单纯的写作技巧小挑战

棉尾兔的灌木丛:

以下选项只涉及写作手法和写作技巧。不涉及剧情故事的任何方面。


即任何剧情都适用,无论是糖还是刀还是肉。


【可随意转载,大家心情好就加个原地址,不加也无所谓】




当你嫌弃自己的文章写来写去都是一个模板四平八稳太过无趣没有挑战索然寡味的时候可以来试试看。


玩法1、有想写的剧情,写前随便roll一下或者几下。


玩法2、没想写的剧情,纯粹当做挑战用的练习题。




1、使用两次以上的插叙


2、使用两次以上的暗喻


3、使用两次以上的引用(需要与文章有所联系/呼应/暗示)


4、使用一次通感


5、开头倒叙


6、首尾呼应(必须详细到具体剧情/意向/暗示/场景等)


7、以第一人称来写


8、以第三人称来写


9、以上帝视角来写


10、全文只有一个场景(在同一个场景内叙述所有的故事)


11、全文只有一个时间(在同一个时间段的不同场景,天数叙述所有的故事)


12、全文只有对话


13、全文没有对话


14、在开头丢出一个结论,结尾推翻它


15、不正面描写角色


16、不以主角/主要事件为线索(即贯穿全文,推动全文的不能为角色或具体事件)


17、至少使用一次叙述蒙太奇手法(也可理解为不同剧情之间的跳跃与互相暗示)


18、使用欧·亨利式结尾(结尾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通常会使用反转、补叙等手法)


19、多条故事/时间线交错叙述


20、以不同角色视角交错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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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仁无差】不幸之幸04

从那死过黄志诚,死过林国平的电梯里活着走出来,并不是无间地狱的结束。

它甚至仅仅是个开始。

陈永仁活了下来,成为一个普通人那一刻开始,他才真正开始面对卧底的遗留问题。

而作为他的相反相成,刘建明也并没有他曾经所想象的那样轻松。

Mary和他分手了。

刘建明不明白为什么。

但是她已经考虑得太清楚,清楚到她在一个太阳很好的清晨和刘建明心平气和地刚刚装修完的新房里提出了分手。

在那间刚刚装修的新房里。

在婚期将要到来的前一个月时间。

在他以为唯一的隐患解决了之后。

他不能接受,可是他不得不接受。

刘建明捂住脸,通红的双眼里没有眼泪。

Mary坐在他的对面,沙发软极了,是他挑的她绝对会喜欢的类型。

Mary沉默着。

她沉默着。

如果是在从前,他会理直气壮地走上前去抱住她,女孩子偶尔总是会生气撒娇的,他有无数种法子哄她回来,可是一个前途光明履历清白的高级督察和一个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的警局内鬼,是不一样的。

自从mary听到了那盘录音带,所有的东西都变了。

他不再是她心里的那个他了。他自己甚至都看不明白他究竟是谁?他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她呢?

他捂住脸,声音从手掌下穿出来,闷闷的:“好。”

Mary见他情况不妙,反射性地伸出手就要去抱他,可是在半途就反应过来,又坐回去到沙发上,淡淡道:“我过两天打算去欧洲散心。”

“别去了。”刘建明抹一把脸,“你自己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Mary伤感的笑了,这时候的刘建明仿佛是他印象里会脱口而出欧洲犯罪率然后光明正大要求和他一起出行的那个小警察。

有些狡黠又有些笨。

她停住笑,道:“我自己顾得了我自己,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也都过来了。”

我之前照顾不了自己,只是要给你机会而已。

刘建明垂着脸,捡起沙发上那件外套,站起来匆匆离开,只留下来一句:“你不要去了,就留在香港吧,香港那么大,以后你不会再见到我的。”

Mary光着脚盘坐在沙发上,沙发真的很软,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说:“你的秘密在我这儿是安全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再怎么面对你了。”

话语是清晰冷静的,可又仿佛盘绕着一股烟雾,须臾之间就消散在这冷冷清清的新房子中。

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仿佛给这沐浴着温暖的人们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刘建明的头发在这阳光之中支棱着翘起来,柔软得既不像一个警察,也不像一个黑社会。他穿着拖鞋,拎着外套,清晨的风吹在他的身上,有些冷。

他竟无路可去。

那是他满怀欣喜给mary和他共同布置的新家,可是现在女主人已经不欢迎他了。

 

陈永仁好久没有去过超威。

自从他成功地活下来,洗白上岸之后,他就不再需要卖粉,自然也不需要超威这个中转站。

可是漫长的假期,和漫长的无聊,他实在有些承受不住,最后还是不由自主走到了超威。

店主见他一身黑皮衣,头发油腻,脸上黑眼圈占了老大半张脸,笑道:“仁哥,你怎么这个样子啊?”

陈永仁挑眉凶神恶煞道:“我这个样子怎么了?”

他道:“你去玩咯,我帮你看店。”

店主也习惯了他这样子,无奈道:“好啊,我去打圈麻将,不过那里—”

他摆头示意。

“那里有个客人,在这里呆了半天了。”

陈永仁道:“我帮你赶人走?”
店主忙摇头道:“那就不用了,我看他情况也不太好,你看着他别让他闹事就成。”

陈永仁目送店主离开,照例走到那个以前藏粉的地方。他这次不藏粉,不妨好好听歌。

那里已经有了一个人。

随意套上的西装外套,支棱翘起的短头发,还有脚上的拖鞋,又一个失意人。

他不声不响做到另一个坐位上,和刘建明并排躺下,道:“刘sir。”

刘建明睁开眼,只看到头顶白色的天花板,他在这里已经躺了半天了,早上吃的那一餐早就已经消化殆尽。按理来说他早就该饿了,可是他丝毫不觉得饿。

“陈长官啊。”

他这话说的心不在焉,丝毫没有尊敬的意思,敷衍之情简直不用想就能明白。

陈永仁心知他心情不顺,可是他自己本来也心情不顺,自然没有要顺着他的意思:“怎么了?失恋啊?”

刘建明好长时间没有答话,最后才似乎是漫不经心的样子答到:“是啊。”

陈永仁哼笑了一声:“黑社会的必修课,女孩子嘛,谈恋爱或许会考虑小混混古惑仔,结婚的话,就算了,既没钱又不稳定。”

他自然不会不知道刘建明为什么失恋,那份光盘可是他送给mary的。

虽然那时候他还是一心要把刘建明送给监狱,而这时候他却要保他,但是他绝对不后悔当时的所作所为。

刘建明捏了捏鼻梁,他只是贪图这里清净,有足够的空间让他好好想一想这一团槽,可是陈永仁明显是来找麻烦来的。

他踩着脚上的棉拖,坐正身体,整理好西服扣子,淡淡道:“我暂时没空陪陈sir你打嘴仗,拜。”

陈永仁愕然看着刘建明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叫道:“喂,你现在有地方去嘛?”

“我回警局。”刘建明道。

这是他的假期,奖励他挖出了四个内鬼,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他枪杀林国平可能造成的心理问题,因此在诸事完毕之后给了一段长假整理心情。

虽然他从来不会因为杀人而有心理压力,可是因为快要结婚又出了那档子事,他想多陪陪mary,谁知道那档子事比他想的影响还要大。

婚事完蛋了。

既然如此,还休什么假呢?

陈永仁嗤笑:“警局是你家啊,没地方去就回警局。”

他匆匆把店主拽回来,也拢拢身上的皮衣,喃喃道:“我也去警局,我可是个警察,我不怕进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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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滩赌圣之我师兄不可能那么大佬

其实很有意思,周星驰演过赌侠2上海滩赌圣,是赌侠的续,在这部剧里他在上海滩意外击杀了谋害许文强的凶手,结识了丁力。
很巧的,他师兄刘德华演过丁力,他师傅周润发依靠许文强成名。
所以……
这个梗有人感兴趣吗?
左颂星在和大军的对决中打破了时空界限,回到了民国时期的上海滩。
然后他发现……
丁力你一个黑道大佬为什么顶着我师兄的脸!!!
许文强先生你不要顶着我师父的脸和师兄勾肩搭背好不好,我有点头晕(=_=)。

这种演员梗可以玩好多呀,许文强和丁力不一直是官配来的?那么润华也很好磕呀,当然要我在华星和润华之间做个选择其实还是蛮困难的,还是无cp亲情向更好些。
先攒个梗吧,无间道明仁我还有得写呢😄,不愿安宁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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